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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过加拿大中部才明白:温尼伯的冬季寒冷,让这里成为全球最不宜居城市之一 [复制链接]

走过加拿大中部才明白:温尼伯的冬季寒冷,让这里成为全球最不宜居城市之一

我发誓,来加拿大之前,我以为自己对寒冷已经有了足够的想象力。直到我走出了温尼伯理查森国际机场,-41℃的空气像一个透明的耳光,狠狠抽在我脸上。你没听错,就是零下41摄氏度。

不是体感,是温度计上血红的数字。那一秒,我的大脑瞬间短路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一、零下41度的见面礼:这不是冷,这是“生存模式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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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国内,我们管零下10度叫“严寒”,零下20度叫“极寒”。到了温尼伯,我才发现这些词汇是多么贫乏。这里的冬天,根本不是一个“冷”字能形容的,它是一种物理攻击,是一种结结实实的、能要人命的物理攻击。

你管这叫冬天?这简直就是速冻车间。

刚出机场航站楼那30秒,我经历了什么?

首先是呼吸。你以为是吸气,实际上是往肺里灌冰碴子。每一口都像吞了一把碎玻璃,顺着气管往下剌,疼到你不敢大口喘气。

我当时就愣住了,下意识用手捂住嘴,才勉强能呼吸。

接着是皮肤。暴露在外的所有皮肤,比如脸颊和耳朵,瞬间就失去了知觉。不是慢慢变凉,是真的“啪”一下,像被麻醉了,然后开始针扎一样的疼。

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呼出的热气在睫毛上结成了白色的霜,眨一下眼睛都费劲。

然后是手机。我掏出满电的iPhone想拍张照片发个朋友圈,证明我活着抵达了。从口袋里拿出来到对准镜头,大概15秒。

屏幕一闪,黑了。是的,直接冻到强制关机。旁边来接我的朋友一脸淡定:“新来的吧?

在这儿,冬天手机敢拿出来超过1分钟的,都是勇士。”

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了,从肉体到灵魂。我终于理解,为什么当地人见面打招呼,说的不是“你好吗”,而是“你还活着吗”。

二、城市设计的大BUG:谁能告诉我,为什么这里没有地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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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,我问了每一个在温尼伯生活的朋友,答案都惊人的一致:冻土层太厚,修地铁的成本能买下半个城市。

于是,一个拥有75万人口,冬季长达6个月,最低气温能探到零下50度的“大”城市,公共交通居然只有公交车。

这意味着什么?

意味着你每次出门,都要玩一场叫做“与死神赛跑”的游戏。

我的亲身经历:有一次,我在市中心等一趟公交车。App上显示还有5分钟到站。我就站在那个光秃秃的、四面透风的公交站牌下。

第一分钟,我觉得还好,毕竟穿了加拿大鹅。第二分钟,风透过拉链缝隙钻进来,腿开始发麻。第三分钟,脚趾彻底失去知觉,感觉像是踩在别人的脚上。

第四分钟,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,牙齿打颤,视线都模糊了。

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一座冰雕的时候,公交车慢悠悠地晃了过来。上车刷卡那一刻,我手抖得连卡都拿不稳。车里的暖气像救世主一样包裹住我,但我缓了整整十分钟,才重新感觉到自己的四肢。

后来我才发现,当地人等车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:掐着点出门,在最近的咖啡店或商场里猫着,眼看车快来了,再一个百米冲刺奔向站台。像我这种傻站在外面的,一看就是外地来的“傻子”。

你以为这就完了?事情没那么简单。这里的公交车,高峰期跟国内一样挤,但他们不开窗。

于是,车厢里弥漫着一股由湿透的冬装、融化的雪水、没干的狗毛和各种体味混合而成的奇特味道。每次下车,我都感觉自己刚从一个移动的桑拿房里逃出来,然后一头扎进一个巨型冰柜。

这种冰火两重天的体验,交了智-商-税。

三、生活成本的悖论:房子便宜,但取暖费能让你破产

来之前,中介吹得天花乱坠:温尼伯房价便宜啊!50万加币(约265万人民币)就能买一套带院子的独立屋!跟温哥华、多伦多比,简直是白菜价!

是的,房子是便宜,但他们没告诉你冬天取暖的账单有多吓人。

我租了一个很普通的公寓,两室一厅,每个月单单是供暖和电费的账单,就能轻松飙到400加币(约2100人民币)以上。这还是公寓,有邻居帮你分摊墙体的热量损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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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独立屋的朋友更惨。他给我看过他的账单,1月份,Hydro(电力和天然气公司)给他寄来的账单是780加币(约4100人民币)。你没听错,一个月光取暖就四千多块!

这笔钱,在温哥华够你一个月的基本伙食了。

他说,在温尼伯,冬天你根本不敢把暖气温度调太高。大家默认的室内温度是20度,穿着毛衣在家晃悠是常态。你要是敢在家穿短袖,那你绝对是家里有矿。

所以温尼伯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:夏天,大家比谁家院子里的花漂亮;冬天,大家在背后默默比较谁家的取暖账单更低。这成了一种新型的“财富密码”。

更要命的是,这里的房子因为常年经历极寒和解冻,损耗特别快。地基下沉、墙体裂缝、水管冻裂是家常便饭。我邻居家的地下室,去年冬天水管爆了,整个地下室被淹,损失了3万多加币。

所以别再被骗了,便宜的房价背后,是你看不见的、源源不断的维护成本和取暖开销。

四、社交活动?对不起,冬天只有“室内一日游”

如果你喜欢热闹,喜欢户外,那温尼伯的冬天会让你患上严重的社交自闭症。

从11月到次年4月,这座城市的社交半径被压缩到了极限。所有的活动,都围绕着“室内”二字展开。

朋友约饭?OK,从一个地下车库,开车到另一个地下车库。从餐厅门口到坐下的10米路,是当天唯一的“户外活动”。

想去逛街?Polo Park购物中心欢迎你。你可以在里面待上一整天,吃饭、购物、看电影,一条龙服务

但只要你踏出商场大门,世界就瞬间切换成“寂静岭”模式。

最让我震惊的是这里的“Skywalk”系统。为了避免人们在户外行走,市中心的核心区域用封闭的玻璃天桥连接了各大写字楼、商场和酒店。你可以在-40度的天气里,只穿一件T恤,在市中心的不同建筑间穿梭。

听起来很酷?但实际体验下来,你会觉得压抑无比。因为你看到的永远是同样的玻璃、同样的地毯、同样的暖气出风口。

外面那个冰封的世界,仿佛与你无关,但它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你:你被困住了。

有意思的是,温尼伯的酒铺(Liquor Mart)和麻店(Cannabis Store)在冬天生意异常火爆。人们用酒精和来对抗漫长冬季带来的无聊和抑郁。一个在酒铺工作的朋友告诉我,每年一月,抗抑郁药物和烈酒的销量会同步达到峰值。

五、人真的“淳朴”吗?还是被冻出来的“冷漠”?

来之前,都说加拿大中部人民风淳朴,热情好客。

来了之后我发现,这话只在夏天有效。

到了冬天,每个人都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人。大家走路飞快,低着头,把自己裹得只露出两只眼睛,谁也不看谁。街上几乎看不到闲逛的人,每个人都有明确的目的地,恨不得一步跨进去。

你跟人打招呼,对方可能只是从厚厚的围巾里发出一声模糊的“嗯”,然后迅速走开。这不是没礼貌,这是生存本能。因为多停留一秒,脸可能就被冻伤了。

有一次我的车在雪地里打滑,陷进了路边的雪堆。我试了半天出不来,当时路上车来车往,没有一辆车停下来。我不是怪他们,因为我知道,在-30度的天气里下车帮你推车,是一件有生命危险的事。

后来,还是一位开着皮卡的壮汉大哥,摇下车窗问我需不需要拖车绳。他说:“我帮你拉出来,但咱俩都别下车,太冷了。”

那一刻,我感受到的不是热情,而是一种在极端环境下,人与人之间发展出的、一种非常实用的、保持距离的“生存式互助”。

这种“冷漠”,不是发自内心,而是被零下几十度的气温逼出来的。当生存成为第一要务时,那些嘘寒问暖的客套,都显得太奢侈了。

六、这里不是没有优点,但你得熬过冬天

写了这么多,好像把温尼伯说得一无是处。平心而论,它也有优点。

夏天,这里简直是天堂。天空蓝得像假的一样,到处都是绿地和公园。人们会涌到The Forks(一个历史悠久的交汇点)晒太阳、听音乐会、吃冰淇淋。

红河和阿西尼博因河穿城而过,你可以去划船、钓鱼。

这里的社区文化也很好,有全世界最大规模的Folklorama多元文化节,有北美最长的河上溜冰道。工作压力小,生活节奏慢,房价相对友好。

但问题来了,这一切的美好,都以“熬过那该死的、长达半年的冬天”为前提。

这个赌局太大了。

我见过太多人,满怀希望地来到这里,被夏天的美好所迷惑,然后被第一个冬天就击垮,第二年春天立刻打包搬去了温哥华或者多伦多。

一个在这里生活了10年的朋友跟我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:“温尼伯不是一个城市,它是一种对你意志力的长期考验。留下来的,都不是一般人。”

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,窗外又开始飘雪了。天气预报说,今晚的体感温度会降到零下43度。我检查了一下我的车,确保防冻液足够,电瓶状态良好,然后把门口的雪又铲了一遍。

我又想起了刚来时,那个在机场被冻到怀疑人生的自己。那时候我以为,寒冷只是一种天气。现在我才明白,在温尼伯,寒冷是一种规则,它定义了这里的一切:建筑的方式、出行的逻辑、社交的距离,甚至人们脸上的表情。

你问我这里宜居吗?如果你是一个极度耐寒、享受孤独、对室内生活有无限热情的人,那么恭喜你,这里可能是你的天堂。但对于大多数习惯了四季分明、热爱户外阳光的人来说,这里的冬天,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噩梦。

临走前,房东太太,一个在这里生活了四十年的乌克兰裔老奶奶,笑着对我说:“孩子,能在这里活下来的人,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,都不会觉得苦了。”

我没再说话。

加拿大温尼伯旅游出行Tips:

1. 冬季必备衣物清单: 一件能抗-40度的羽绒服(Canada Goose或同级别)、防水雪裤、Sorel雪地靴(必须防水且内有加绒)、能盖住耳朵的毛线帽、面罩(balaclava,只露眼睛那种)、厚的滑雪手套(分指手套会冻掉手指)、羊毛袜至少2双。

2. 车辆过冬准备: 必须更换雪胎,法律规定。检查汽车电瓶,-30度以下老旧电瓶会直接罢工。随车必备:拖车绳、工兵铲、一小袋盐或猫砂(用于车轮打滑时增加摩擦力)、跨接电缆(Jumper cables)。

并且学习如何使用汽车的缸体加热器(Block Heater),-25度以下停车超过4小时必须插电。

3. 手机保暖技巧: 不要把手机放在外套外侧口袋。最好放在贴身的内兜里,用体温给它保暖。准备一个充电宝,低温下手机掉电速度是平时的3倍。

4. 室内外温差警报: 室内外温差可达60度(室内20度,室外-40度)。进出门口时,眼镜会瞬间起雾,完全看不见路,请务必站定扶好,等雾气散去再走,否则极易摔倒。

5. 步行安全须知: 人行道上的积雪下可能藏着“黑冰”(Black Ice),非常滑。走路时重心放低,小步慢走,模仿企鹅的走路姿势最安全。

6. 紧急求助电话: 除了911,请记下CAA(加拿大汽车协会)的道路救援电话。在温尼伯的冬天,他们的电话可能比911还重要。会员服务一年大概130加币。

7. 心理健康准备: 冬季日照时间极短,下午4点天就黑了。很多人会患上季节性情绪失调症(SAD)。可以考虑购买一个“阳光灯”(Sun Lamp)在家照射,并补充维生素D3,每天至少2000 IU。

8. 别信天气预报的温度: 永远要看“Wind Chill”(风寒指数),也就是体感温度。-20度的气温,刮起风来体感就是-35度,这才是你身体真正感受到的寒冷等级,要按照这个温度来穿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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